她看了眼纸上的文字,激昂的兴致瞬间被浇灭:“师父的小纸人嘛,这个情报早就有了呀,我的傀儡术可是师父当年教的,她剪个小纸人做傀儡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是你们也说过,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忆了,已经忘记了这些东西。”西蒙迟疑,“难道她想起什么来了?”

“要是想起来了,她肯定就不要薛瑜了。”苏落灵委屈地撅起了嘴,“你就不能打听点有用的情报吗?师父现在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

“这些情报才是废物好吗?”西蒙反驳。

“不,小落灵说的没错。”一道穿着白色骑装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里,姿态悠然地坐在了沙发上,“这些才是最有用的情报。”

西蒙啪的一声将笔拍在了桌子上:“要不是确认你们体内没有虫子,我还真以为她给你们下了蛊。”

白鸩羽看着抱着平平无奇的小木棍,脸上泛起陶醉的红晕:“她可是比蛊还诱人,她鞭子挥得和当年一样好,可惜了,要是那鞭子落在我身上该有多爽。

你说我再多赚些钱,请她抽我一鞭子,她会答应吗?”

“师父上次踢我那一脚也好帅。”苏落灵也眼泛桃心。

西蒙沉默着转身出门:“你们聊,我先冷静一下。”

他常常因为自己不够痴迷阮青鸾,而显得和自家的老大以及同事格格不入。

突然,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白鸩羽,他怎么知道阮青鸾用鞭子了。

似乎能看穿西蒙内心的念头一般,白鸩羽回头,黝黑的眼瞳覆盖上一层冰霜:“你能看到的,我当然都能看到。”

西蒙沉默了片刻,摔门而出:“那你下次就别再叫我去打听她喜欢什么了,你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