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斯琪没想到自己不但没能扑到贺京墨面前,手里的茶水也没有,如她想象那般,将自己的皮肤烫红一点,博取怜爱。

眼看着她没有说话的机会,邹斯琪有些着急了:“贺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阮青鸾双臂环抱,笑容玩味地靠在门框上,语气没有丝毫诚意的担忧:“唉呀,茶水是开水呢,全部泼到手上不疼吗?邹小姐居然还有心思聊天,不去看医生?”

邹斯琪咬牙道:“我闯的祸,总是要自己来道歉的,贺先生……”

“秦舟,还愣着干什么?”贺京墨略微有些不耐烦,声音越发冰冷,淡漠的眼神压根就没落在邹斯琪身上。

秦舟立刻拉开邹斯琪,让开路:“贺总请。”

贺京墨手里捏着手链上垂下来的宫灯吊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邹斯琪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舟用力的捏了一下被烫伤的手,当即疼得惨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贺京墨在自己面前消失。

秦舟转身对阮青鸾微微颔首:“夫人,我先走了。”

阮青鸾笑眯眯地挥手:“拜拜~”

眼看着秦舟和保镖全部都要离开,没有一个人要搭理她的模样,邹斯琪懵了:“我烫伤……”

“小吴让你快点送邹小姐去医院,还愣着干嘛?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杵在那里干嘛呢?想碰瓷啊?”制片人冷冰冰地喊道。

嘴里喊着小吴,视线却盯着邹斯琪。

邹斯琪脸色青了又白,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敢说,狼狈地低下了头,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她根本得罪不起制片人,既然被看穿还失败了,留下来只能徒增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