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酒全部卖掉,钱钱给妈妈,爸爸就抢不了妈妈了。

“你要卖给谁?”薛瑜好奇的问道。

安安挺起胸膛:“卖给秦叔叔!用最贵的价格卖给他!”

薛瑜:“……”

于是不久后,秦舟抱着一瓶酒,敲开了贺京墨办公室的门:“贺总,小少爷今天和我谈了一笔生意。”

他将酒放在了贺京墨桌子上,眼中带着笑意:“一百块钱换一瓶酒。”

贺京墨花了六位数买回来的酒,身价暴跌。

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秦舟盯着桌上那瓶酒,贺京墨抬眸:“合法交易,不算你欺骗小孩,拿走。”

秦舟竭力压住唇角的笑容:“谢贺总了。”

贺京墨起身,出去在贺元嘉办公室找到了安安。

安安正双眼发光地拉住了贺元嘉的衣角,吃力地举起怀里的酒瓶:“三叔,买酒吗?”

贺元嘉看着安安手里的酒脸皮一抽:“你这酒我也买不起,等等,你把你爸收藏的酒偷偷拿出来玩了?”

这瓶酒是之前贺京墨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回去的,三百多万,怎么就到了安安手里?

安安义正言辞:“不是玩,小女孩卖火柴,安安卖酒养妈妈!”

下一刻,他手中的酒瓶被抽走,接着衣领一紧,被贺京墨拎了起来。

安安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小荷包:“你、你不能家暴抢我和妈妈的汗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