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推了一下眼镜,一如既往地严肃:“政治学,宗教学,神学,社会学等方面,都是由于给病人治病需要,从而发展的兴趣爱好,你放心,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阮青鸾抬头,浅浅勾唇:“专业的?那你看我像是精神分裂患者吗?”

杜铭说道:“根据贺总的反馈,目前在你体内发现两种人格,一个是现在的阮青鸾,一个是过去的阮青鸾。”

阮青鸾头疼。

杜铭拿着阮青鸾的一打检查报告皱起了眉头:“但,从医学检验方面来看,你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我说了是误会,人的性格每时每刻都会改变的。”阮青鸾说。

杜铭看了会儿阮青鸾,问道:“那请问,16年前,也就是你五岁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那时候走丢了,被人贩子卖到一个偏远的山区。”阮青鸾现在已经得到了原身的全部记忆,丝毫不在乎杜铭的盘查。

杜铭沉默了片刻,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厚重的复印出来整理好的画册。

阮青鸾接过微微泛黄的画册,看着纸张上面的画,缓缓睁大的眼睛。

画面上,缩小版的她,站在插着稻草人的田里,头上带着花环,对着画师眼眸弯弯,笑容无比灿烂。

画纸左下角的落款:3055年9月27号,贺京墨。

阮青鸾笑容收敛,一张又一张地往下翻。

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张。

从3055年9月27号开始,一直到3062年4月12号结束。

“53年6月9号,y国的乡下,你第一次和贺总见面,62年5月7号失踪,留下的只有这些画。”杜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