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温和,眼神清澈,似乎正站在红毯之上,而不是在被众人咄咄相逼。

“我想我只需要回答你们一个问题就够了。”阮青鸾笑着说,“我的母亲,已经在我结婚的前一个月去世了。”

记者们愣了一瞬间,紧接着爆发了更大的热情:“您这是在否认季夫人说的话是吗?”

“阮青鸾!我可是你妈,你就这么咒我?”季夫人哭得好不凄惨,颤抖着拿手指着阮青鸾,“现在家里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不满足吗?”

阮青鸾歪头:“这位夫人,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女儿,请你拿出照片,这么多年了,合影总该有的吧?我读书的作业?我的毕业证书?或者是户口本。”

阮青鸾回到季家后,因为没经历过教导,更没有读过书,普通话带有江南的软糯鼻音说得不够标准,一直被他们视为耻辱。

她们没有对外宣称阮青鸾是她们女儿,只是说是亲戚的孩子,帮忙照顾一下。

也没有给阮青鸾改户口。

更别说带着阮青鸾拍照合影了。

她们直接将阮青鸾直接交给了季芙,让季芙教导她规矩礼仪。

季芙怎么可能去帮她找学校请老师?

因此,阮青鸾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没读过书,她所有的学识,都来自当初捡她回去的那个老板娘。

阮青鸾敢一口否决季夫人是她母亲,就是因为季夫人拿不出任何证据。

季夫人有一瞬间的慌乱:“你结婚不都把这些东西带走了吗?我哪里有……”

“是吗?你连一张和你女儿的合影都没有啊?”阮青鸾感叹,“那请问,你老公是姓阮吗?或者说你姓阮?”

季夫人脸色铁青:“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