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了眼穿着警服的青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啜泣着抓紧了阮青鸾的衣服:“安安,帮忙呜呜呜,安安小侦探,也可以帮忙。”

“可是这件事情要大侦探才能帮忙,安安先好好吃饭,争取变成大侦探好不好?”阮青鸾抱着安安一路哄。

到了大门口,安安被阮青鸾交给小蝶,才不得不接受真的要和妈妈分开的事实。

阮青鸾上警车的时候,安安直接没忍住,嚎啕出声。

听见安安哭,阮青鸾平日里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发间的宫灯流苏微微一晃,趴在安安旁边的陆龟抬起了头。

“去孙权成的别墅,看看他的鬼魂还在不在,如果没有被阴差勾走就先带过来。”阮青鸾命令道。

“是,老板。”蒋乐平抽出魂体,飘向了孙权成的别墅。

上车后,阮青鸾眼底掠过一丝的银光,她合上双眸,在心底反复推算孙权成的命格。

可无论推上多少次,都是同一个结果,庸碌一生,寿终正寝。

一边的青年警察见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微微皱眉。

一般人被指责杀人,上了警车,就算不是凶手也大多会紧张忐忑,甚至是担忧。

可阮青鸾居然如此面不改色,还有心情闭目休息。

要么,人真不是她杀的,所以她有恃无恐;要么,她恐怕是个极为棘手的犯罪分子。

孙权成的别墅里正在举办丧事,几个道士围着灵堂念经做法事。

他的母亲穿着黑衣,胸前戴着白花,哭的几近晕厥,靠在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女眷身上,嘴里不停的说道:“就是那个阮青鸾杀了我儿子,我要让她偿命,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