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她画在季芙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愧是阮前辈。”苏落灵满脸崇拜,“一眼就看出来了。”
阮青鸾一把握碎符纹:“可惜,画得偏了两分,没有朱砂和符纸作为寄体,灵力微弱,又引入了阴气,不伦不类,极为容易被反噬。”
苏落灵咬了咬下唇,颓败地低头说道:“我在季芙身上发现这种符残留的痕迹以后,学习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画出来的,还是不行吗?”
“你的天赋算不错了,不过……”阮青鸾笑上前,一手掐上了她的脖子,语气轻飘飘地说,“敢对安安下手,谁给你的胆子?”
她唇角含笑,漂亮温柔的一双桃花眼,却如淬冰一般,手下渐渐发力。
苏落灵被卡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双手却毫不反抗的下垂,一脸向往地看着阮青鸾,艰难的张嘴:“因为,我想让,前辈看到我的,才华,这样,前辈才会,开口……指点我……”
“呵。”阮青鸾轻笑了一声,手里掐着的脖子骨头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响声,“还真是让人恶心的理由。”
苏落灵脚尖渐渐离地,涨红的脸开始泛紫,却依然没有半分挣扎和反抗。
“青鸾!”王悦冰颤抖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你别冲动,这可是在大厅……”
阮青鸾歪头:“大厅?闹了这么久,你看有人来阻止吗?”
王悦冰一愣,背后一阵毛骨悚然,她惊骇地回过头,发现整个大厅似乎被放置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空无一人:“怎么回事?”
“结界,或者你可以理解为,鬼打墙。”阮青鸾说,“那只叫不黑的狗冲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被困住了,也对,安安不会对普通的小动物感兴趣的。”
王悦冰愕然,转头看向萨摩耶。
那只柔软可爱的大白狗萨摩耶已经变成了一只白纸做的狗,脸上还用朱砂涂着诡异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