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觉得这是一个把脏病甩给季芙的好机会,当即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角,“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烂了的贱货还敢爬我的床,说不定还带了脏东西,待会我还得去医院检查呢。”

更何况,这个女人浪费了他一颗借运丹。

运气没吸到几分,反而只吸到一些霉气,倒失了一些运气,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很顺利。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丢掉了初夜说不定染上了脏病还被反咬一口的季芙被怒火冲昏了脑子。

她抬头,看着茶几上的水果刀,一把抄起刀转身直接捅进了毫无防备的成泽的肚子。

成泽惨叫一声,季芙被鲜血刺激到发了疯,将刀子拔出来,又捅了进去,一边捅一边大骂。

“明明有病的是你!明明是你妹妹说一切都安排好了的!是你们说天衣无缝的,凭什么害的是我,染病的该是阮青鸾那个贱人。”

现场女眷一片尖叫,贺承光推着贺老爷子往后退大喊:“保镖!”

在季芙捅第一刀的时候,阮青鸾就立刻伸手捂住了安安的眼睛,下一刻,她的眼睛也被贺京墨捂住了。

她怕安安被吓到,贺京墨怕她被吓到。

她想说,其实她不怕的,遮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反而让她有些恐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她竟然说不出口。

贺京墨身上偏清冷的木质调香水将她包裹住,就像整个人都被贺京墨抱在怀里一样。

阮青鸾有些贪婪的,放松身子往后靠了下去,交出了这份信任。

紧接着,阮青鸾听到了季芙尖锐又疯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