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口婆心,似乎真的在为贺京墨着想。

贺京墨眼含讥讽:“我收拢旁支股份的时候,爷爷可没有说独木难支。”

他自己的原始股份只有百分之十五,全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贺京墨进入贺氏后,一边要兼顾合适的发展,一边要回笼股份,那时候,贺老爷子对他可是鼎力支持。

“你怎么和爸说话呢!”贺三叔贺承功呵斥道。

“老三!坐下。”贺老爷子眼神阴沉了些,“京墨,你年纪轻想独揽大权我都懂,之前刀尖对外也就罢了,现在刀尖对内,你就不怕伤了自己吗?”

“刮骨疗伤虽痛,却能一劳永逸,能避免一棵参天大树被寄生的藤蔓绞死。”

贺京墨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嘴角拉起嘲讽的幅度,“我对养吸血虫,没有任何兴趣。”

“贺京墨!”贺承功忍不住了,直接拍桌而起。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为贺氏做了多少贡献?要没有我们哪有现在的贺氏?你接手贺氏才七年,就想过河拆桥了?”

“你们要真的有用,也不会经营贺氏几十年,还比不上我这七年。”贺京墨嘲讽道。

“你!”贺承功气的直发抖。

“你这是非要一意孤行了?”贺老爷子神色阴沉。

“你还不是贺家的掌权人,就想要逼着你的叔叔们没有活路吗?贺ʝʂɠ家家主早晚是你的,你何必这么急?”

“贺家?”贺京墨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眼含讥讽,“我要的只是贺氏,贺家家主,你们随意。”

“京墨!”贺二叔贺承光连忙道,“别说气话,快和你爷爷道歉,你要是不能入主老宅,没有贺氏的人脉,你撑不起贺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