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姐,是我不好,是我抢了你的位置,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就好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样对妈妈啊!”季芙抹着眼泪说。

阮青鸾脸上带着微笑,饶有趣味的看着季芙演戏:“难怪导演看不上你,眼泪这么流没有美感的,要一颗一颗的落下去,像断了线的珍珠才行。”

季芙一口气梗在胸口,险些哭不出来。

季母更生气了:“小芙在为你说话,你还这样对她?果然是三教九流混出来的,自私自利又冷血。”

阮青鸾诧异:“冷血?我可没有生而不养。”

季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你怎么说话的?仗着有贺家给你做后盾,翅膀硬了是吧?

之前还把你妹妹送进警察局,用贺家施压逼她出国,害得我们季家丢了大脸。

你不知道扶持一把你妹妹就算了,还这样害她,今天居然还敢这样对你妈?

我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滚下来,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一家三口轮着翻上来找她的麻烦,阮青鸾感受着胸口的郁气,轻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教规矩?你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阮青鸾是你女儿,阮青鸾的户口,户籍,都与你无关。

来者是客,我作为客人感受到的你们季家的待客之道,就谈不上规矩两个字。”

季常直接让保镖把她们围了起来,手指着阮青鸾:“我是你亲生老子,就有这个资格!”

“哎呀哎呀,说不过就要用强了呀,我好怕哦。”阮青鸾笑容不变,手搭在了自己的宫灯发簪上。

蹲在贺家别墅墙角幽怨的盯着自己家被拆的水鬼,猛的抬头,已经到了阮青鸾的面前。

他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情景,露出了惊恐又质疑的神情:“这些人类疯了吗?居然敢来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