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看着自己一动未动的餐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很少管教安安的贺京墨突然出手。
她微微勾唇,贺京墨还是蛮细心的嘛。
“呐,贺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安安了?”阮青鸾问道。
贺京墨放下手里的刀叉,抬头对上浅笑着的阮青鸾:“你尽心照顾他,他却肆意妄为地欺负你,错在他。”
阮青鸾挑眉:“有道理。”
她伸手弹了一下安安的脑瓜崩:“听到你爸爸的话没有?不可以欺负妈妈哦。”
安安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解释:“安安稀饭妈妈,保护妈妈,没有欺护妈妈!”
“你吃饱了,拉着她哭闹,她却吃不了饭。”贺京墨讥讽地勾唇,“保护?你分明就是在欺负她心软柔善。”
阮青鸾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心软柔善?
原来,在贺京墨眼里她还有这样的设定?
安安被眼泪掉得更凶了,抽噎着说:“妈、呜、麻麻,对叭起,安安,坏。”
这次他没让阮青鸾安慰,反而自己擦着眼泪,将青豆虾仁往阮青鸾那边推:“妈妈,次虾虾。”
阮青鸾也没立刻去安抚他,只是接过菜盘,夹了一口虾吃了下去,然后笑眼弯弯地说:“特别好吃,谢谢安安。”
安安将眼泪擦干净,小脸十分严肃的,用自己的勺子颤颤巍巍的舀起肉沫豆腐往阮青鸾碗里放:“次豆虎!”
贺京墨周身的气势温和了不少,他低头切牛扒,突然熟悉的勺子里面装着几颗青豆放在他的盘子里,一抬头,安安一脸勉强的说:“叭叭,次豆豆。”
好吃的给漂亮妈妈!不好吃的给凶凶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