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熟悉感又飘上了心头。

这时,成功威胁完各大股东的贺京墨起身,貌似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句:“青鸾,走了。”

“嗯,好。”阮青鸾回过神,略微有些不自在。

贺京墨这家伙平时要么就冷冰冰的说你,要么就硬邦邦的喊她的全名,还真没有这样叫过她。

等阮青鸾和贺京墨离开,贺承功砰的一脚将椅子踢在了会议桌上,愤怒地将堆在桌子上的合同,挥得满地都是。

“贺京墨!你欺人太甚。”他双目赤红,喘着粗气。

有小股东质疑地看着地上的合同:“贺京墨那么多股份,绝对不是这几天收集起来的,恐怕早就开始计划,只是借这次舆论危机,趁热打铁推了一把。”

“不签的话,等他稀释了我们手里的股份,就更亏了。”

眼看着人心浮动,贺承光弯腰一份份地捡起地上的合同:“看你们这么决定,签不签我都可以,我和大家共进退。”

“你当然都可以!你给贺承业当了十几年的狗!你儿子贺元嘉又给他儿子贺京墨当狗,主人总会扔你两块骨头吃,你怕什么?”贺承功讥讽道。

贺承光捡合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依旧将合同全部捡好。

“我只是不希望一家人闹得那么难堪,京墨性格随了大哥,坚定执着,他决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贺承光将整理好的合同递给了贺承功:“你们要真不想签,就去找爸想办法,在这里发火算怎么回事,让小辈看了笑话。”

贺承功冷冷地看着他:“你不去?”

见他不接,贺承光将合同放在桌子上,笑了笑:“有元嘉在,我签不签都不重要。”

贺承功眼里不禁流露出了几分鄙视。

另一边,阮青鸾拿着签好的合同,笑眯眯地催问贺京墨:“工作结束了,我的出场费什么时候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