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节目组直播团队就要来了吧,到时候出问题了可就麻烦了。”

话说得漂亮,但威胁的意思已经放到台面上了。

阮青鸾挑眉,拿过毛笔,沾上朱砂开始在符纸上画符:“你们就不怕我把赵双双的事情说出去?”

“诶?我们家赵双双有什么事情?什么事都没有啊,以前和您从来没接触过,您可不要胡说啊。”经纪人胜券在握的说,“阮大师,您还年轻,不知道这圈子的水深,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

“这句话我还给你们。”阮青鸾双手夹着符纸,轻轻掐诀,“你们还年轻,不知道玄学的水有多深,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

符纸在她的手中烧成灰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

“双双!”经纪人慌张地喊了一声。

阮青鸾满意地勾起唇角:“那个小幼崽脾气好,我脾气可不好,因果符听过吗?

那孩子身上带着有我气息的符咒,以那张符为媒介,她对那孩子做的一切,她自己都会亲自一一体验一遍。我很期待今天赵影后在直播上的表现哦。”

说完,她果断挂断了电话,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而安安则踮起脚尖扒拉着阮青鸾的手指,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o型:“妈妈,火火!来有啦!”

阮青鸾乐了:“安安喜欢?”

安安用力点头,两只手握在一起,然后快速举过头顶张开成花朵的形状,嘴里面还自己配音:“哗!喜花!”

“那叫烟花。”阮青鸾笑眯眯地捏了把安安的脸蛋,在他脸上留下了沾着符灰的指印。

安安茫然地用双手揉了揉脸蛋,将符灰在脸上揉得到处都是。

阮青鸾笑得不行,将安安搂在了怀里:“哎呀,安安变成小花猫啦。”

安安见她开心,自己也露出了米粒般大小的洁白牙齿,跟着一起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