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摇摇欲坠。

她和贺京墨,势不两立!

一下午上课的时间,阮青鸾脑海里想得最多的是,必须给贺京墨一个教训才行!

为此,她对晚上要去抓的那只用阴气缠上王悦冰的恶鬼,不由自主的期待起来。

她便早早地哄睡了安安,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穿在人偶身上,塞进安安怀里。

又用上次从三官祭水符上拆下来的法绳穿上护身符,戴在了安安脖子上。

安安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眷恋地抱紧了玩偶‘妈妈’。

阮青鸾悄悄的溜出了房间。

另一边,王悦冰一整天都焦虑无比,手里紧紧的捏着阮青鸾给她的两张符,度秒如年。

等到门铃一响,王悦冰迫不及待的冲过去开门:“青鸾你可算来了。”

看着神情憔悴恍惚的王悦冰,阮青鸾伸手抚摸了一下她肩头的无名火,让黯淡的无名火旺盛了些:“我来了就没事了,别怕。”

王悦冰只觉得自己肩膀被拍了拍,一直让她感觉有些酸痛阴冷的肩膀瞬间暖洋洋的,焦灼的情绪也被抚平了不少。

她冷静下来=:“青鸾,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眉侵印堂,印堂发黑,三火削弱,确实沾染上了一些脏东西。”阮青鸾缓缓道,“仔细想想这几天有没有去过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或者是走过和以前不一样的路。”

王悦冰仔细想了想,忐忑的说:“前几天堵车,我赶时间,就从已经被废弃的东阳路绕过去的。”

既然已经被废弃,就是人烟荒芜之地,鬼怪丛生也正常,阮青鸾点头:“走吧,先去看看。”

能在她的符纸庇护下还让王悦冰划破了皮,那绝不是普通的小鬼。

东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