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不见鬼气,只看见前面停了辆眼熟的车。
他紧张地捏紧了方向盘:“夫人,前面是三少爷的车,这里偏僻,您单独去见他不太好吧。”
阮青鸾给睡着的安安盖上毯子,动作轻柔地下了车:“有什么不好,我不去,他才不好。”
贺元嘉大晚上的闯入这凶鬼的地盘ʝʂɠ,纯粹是给人家送夜宵。
司机冷汗都下来了,看着阮青鸾开心离去的步调咬咬牙,拿出手机:“喂,秦助理啊,夫人跑去和三少爷私会了……什么?三少爷和贺总在一起?”
阮青鸾不知道司机误会了什么,她一脚踏入鬼气范围,面前的路突然变成了两条。
“鬼打墙啊,还真有点修为的鬼了。”阮青鸾眨了眨眼,眼前的幻象消失,露出真实的景象。
诶?贺京墨也在?
大马路上,贺元嘉双手被领带绑在身后,衣衫凌乱脸色惨白,紧闭双眼留着冷汗发着抖,来回踱步。
他嘴里念念叨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耶稣保佑,信男从没作奸犯科,洁身自好,活了26年连女孩子的嘴都没亲过,信男命不该绝啊……”
贺京墨向来规整的衬衫有些凌乱,领口崩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他冷静地看着手机,不断地换着地方找信号。
“哟,亲亲老公,晚上好呀。”阮青鸾笑眯眯地抬手打招呼。
贺京墨放下手机:“你也迷路了?”
“这是鬼打墙,不是迷路。”阮青鸾觉得这是个帮贺京墨看清现实的好机会。
贺京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来你每天的课白上了。”
阮青鸾挑眉,指了指贺元嘉。
“迷路会像他这样被鬼气迷了神智?”
贺京墨语气淡漠:“他只是精神病发作,这个世界是科学的,你学识浅薄,心志不坚,才会把一切推给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