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直接把贺云安塞给了贺京墨:“你先别急,有东西。”

贺京墨两只手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死死地束缚着怀里的崽崽,生怕把人掉了下去。

贺云安嘴巴一扁,眼泪又开始ʝʂɠ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不要又冷又硬的爸爸,要温暖柔软的妈妈。

阮青鸾按了按小熊的肚子,直接撕开了表面的绒布。

看见小熊被开膛破肚,贺云安也不哭了,默默地拽紧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爸爸也、也挺好的。

阮青鸾从里面取出用白线缠着的三个叠成三角的符咒,嫌弃地用指甲拎着甩了甩:“难怪安安老是往湖边跑,居然是三官祭水符。”

贺京墨神色蓦然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东西?”

阮青鸾想起贺京墨对这些东西的抗拒,眼都不眨的找了个理由:“放进去的人缝线没缝好,我看到符咒的一角了。这熊哪来的,手段未免也太阴险了些。”

贺京墨眼底掠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厌恶:“这种东西除了恶心人,还有什么用?”

“把接触到的生灵当做祭品,诱导生灵溺水祭邪神,放进来就是要害安安的呀。”阮青鸾说。

“迷信。”贺京墨蹲下身子,松开了贺云安,眼神沉郁,“回房间去,那东西给我,这件事你别管。”

贺云安脚一沾地,头也不回的跑向阮青鸾。

他将自己躲在阮青鸾身后,悄悄的探出一个脑袋,紧张的看着贺京墨。

“给你,你小命就没了。”阮青鸾嘀咕了一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