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外面那条仍沾着些酒气的红裙,沈遥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层清水。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另一边,江城中心医院。
“陆先生,从目前的结果来看,您的腺体暂时恢复了正常,信息素水平也降了下去,但医院还是建议您尽快找到合适的alpha,最好能够做到按时进行临时标记或者完全标记,不然以您的腺体状况,像之前那样的情况恐怕还会经常发生。”
莫朗说完,看向对面西装革履面容精致的男oga,生出几分心疼。
陆辞的病情特殊,是他当医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这样的病例。
别人家的oga在分化期都是家中的宝贝,恨不得时时关心照顾着,可陆辞却在分化期被家人用刀划伤了腺体。
他还记得当时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满身是血被送进医院来的场景。
那是他当进医院的第一年,当时给他的震撼他至今都记得。
这之后,陆辞的腺体就落下了病根,腺体是oga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类似于一个储存信息素的容器,一旦这个容器中信息素容量达到阈值,oga便会进入热潮期,正常oga的热潮期都是一个月一次。
因为腺体受过伤,陆辞腺体的容量仅仅是其他oga的一半不到,因此热潮期会更频繁,一旦进入热潮期也是来势汹汹。
这些年陆辞一直依赖抑制剂度过热潮期,又因为他使用次数频繁且量大,普通抑制剂早已失去作用不说,就算是强效抑制剂他都得使用好几支才能达到别人一支的效果。
当了他快6年的主治医师,莫朗也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alpha,从此不再需要依赖抑制剂。
“你这次临时标记效果不错,足以证明对方和你信息素契合度很高。”他又补充道。
闻言,陆辞抿了抿唇,腰间的酸痛感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