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公主等了一会,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意见告诉宫人。

可说完了她又不自信,扭头去问白惜时,“掌印,我这样处置对吗?”

白惜时含笑,点了点头。

待那宫人走后,白惜时又对公主道:“一场宫宴而已,公主大可放开手脚去做,即便错了也没关系,人不可能不犯错,都是在一次次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下次再总结经验知道如何规避。”

“不要因为怕错,就不去尝试。”

端静公主闻言,好奇问了一句,“那掌印也会犯错吗?”

白惜时:“会。”

她当然也会犯错,那时候张茂林会为她指出哪里做得不妥,指出后再教导她该如何做。

有时候捅的娄子大了点眼看遮掩不过去,张茂林还会将她带到御前请罪,继而作势要动手。

每每此刻,皇帝便会拆穿张茂林:“朕看你十次有九次要打他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要在朕面前演苦肉计,这次念在他初犯便不重罚,但记住,下不为例。”

现在想来,她的每一步成长一直都有人在兜底和保驾护航。

时过境迁,白惜时突然有感而发,公主的成长她是不是也可以做些什么?

二人就着宫宴的话题,又继续说了些话。

这个时候已接近尾声,白惜时同公主一起注视着筵席的各种情况,舞乐结束,场面一时便显得有些静。而恰在此刻,刘晚禾突然失手打翻了一樽酒,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白惜时的目光很快被引了过去。

酒水洒了一身,然而刘二姑娘却仿若未觉,目光直直地望向另一边。

白惜时随之望过去,瞬间了然,她看向的是魏廷川,而此刻俞四姑娘的父兄正离席与魏廷川交谈着什么,应当是讨论喜宴上的一应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