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白惜时与郭明的态度如出一辙,蒋寅捏紧了筷子,趁滕烈还没回来,突然追加了一句,“指挥使应当是有心上人了。”

白惜时与郭明又是一怔,继而双双望过来。

郭明:“谁家姑娘?”

蒋寅:“不知道,反正应当是有。”

郭明:“那为何不去求娶?以指挥使的家世品貌必定不成问题。”

闻言看了白惜时一眼,蒋寅欲言又止,“……求娶应当是求娶不了。”

虽然指挥使从未提及,但跟了滕烈这么多年,蒋寅能看出指挥使待之一人的有所不同,他隐约猜出指挥使喜欢的是一个內宦,这个內宦还是所有內宦当中的扛把子。

既然是內宦,又要如何求娶?

蒋寅是有心让白惜时感知到一些的,感知到了,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万一呢?

总好过指挥使一直隐忍着不说的强。

不过蒋寅的目的显然没达成,因为郭明此刻已经朝着另外一个错误方向策马狂奔,把整个话题都给带偏了。

“有夫之妇?”

“秦楼楚馆出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