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不知为何外界传起了一阵流言,说是掌印对解衍受圣上赏识,即将脱离自己掌控不满,那日在殿前便直接给了解大人脸色。

更有人揣测解衍当初留下白惜时府上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眼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恐不会像往日那般对白惜时言听计从。

甚至要报这几年的折辱之仇也未可知。

毕竟大家都知道,当初是白惜时强将解衍的亲妹妹纳入府中。

董飞觉得报仇倒不至于,解衍和白惜时的相处他不是没见过,绝不是互相仇视的关系,相反解衍对掌印还很上心,事事考虑周全。

但掌印确实又对解衍管束颇严,所以董飞不确定外头的传言究竟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没有。”解衍合上书本,抬头,“董兄为何这般问?”

男子说话从来都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董飞很快挥挥手,“哦,没什么,都是外面瞎传。”

解衍闻言没再说什么,继而看了眼外头黑下来的天色,起身,像是准备离开。

董飞:“这么晚了,解兄要去哪?”

问完又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多余一问,解衍还能去哪?肯定是去司礼监。

他就说掌印管解衍管得严,连受伤御前都告了假,没想到还要去司礼监,反正董飞觉得解衍这份事业心他是比不了,知道的他是去司礼监侍候掌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金屋藏娇会什么大美人去了。

这般的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