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那个是小伤,同你的不能比。眼下早已愈合,你瞧,没有任何妨碍。”

男子眼见确实如此,才一颔首,“那便好。”

行于大军前列的两人,变成了四个人。

郭明一看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开始跃跃欲试,“不若我们来比试一场,以半个时辰为限,看谁路上打到的猎物多,就当晚上给兄弟们加餐了。”

此言一出,解衍与滕烈均未作答,看向第四个人。

白惜时:“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郭明想了想,“输了便罚他下河给咱们摸鱼吃,如何?”

白惜时尚未作答,另外两道声线几乎同时传来,“不行!”

说完解衍与滕烈互看了一眼,一息不到,又各自移开。

一个冷淡,一个冰寒。

白惜时:“……”

郭明一脸费解,他这个惩罚算是温和,需知这个天气许多军士想要洗澡也都是直接跳进河里,这跟洗个凉水澡有什么区别?

滕烈、解衍为何如此强烈拒绝?

白惜时:“我是內宦身份不便,指挥使亦受伤初愈,郭将军换一个罢。”

如此一解释郭明才发现是自己未考虑周全,连忙改口,“那……输的那个为赢的那个做一件事,什么事由赢家说了算?”

白惜时:“可。”

郭明:“掌印,您想与谁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