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以哭,可以害怕,但是他不能露怯,他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让自己和妹妹在解府有立足之地。然后他做到了,成了解家后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但一切在解家轰然倒台之后又被打回原形。

流放路上,解家还是拿他当外人。

如此经历造就了解衍在亲密关系建立上的困难,他看似好相处,却实则难以与人建立亲密关系,但一旦建立了,也比旁人偏执,虽然他很少会表露出来。

白惜时自以为将解衍剖析的十分透彻,也足够了解他,但解衍眼下却告诉他“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白惜时问男子。

解衍缄默依旧,显然不欲告知对方。

白惜时等了一会,起身,“罢了,不想说便不说。”

既然这个心结与她无关,她亦不欲强人所难。

但就在二人擦身而过之际,男子还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就这样在男子晦涩的目光下,白惜时得知了解衍近来的困扰。

起初确实有一部分原因出自滕烈,但不至于叫解衍到有心事回避白惜时的地步。

症结是在解衍自己。

自白惜时那日与他开启那些类似巧取豪夺的桥段后,逐渐的,解衍竟生出一股执念,他开始起了真的要将白惜时强行控制在身边的执念,也开始做各种稀奇古怪的梦。

禁锢住她,不允许她看别人想别人,眼里只有自己。

他直觉这种倾向不对,也危险,亦知道此种执念不能再加深,所以再面对白惜时开这样的玩笑,会开始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