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时没有性命之忧,等到了援军。

同样跟着他看了片刻,白惜时重新望向男子,说了这么一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指挥使。”

闻言,滕烈收回视线,缓缓“嗯”了一声。

然而待这句话音一落,没有人想到方才还好端端的男子竟突然于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向后倒去,索性身边都是人,将士们眼疾手快一起接住,并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军医”。

白惜时亦被这一幕惊的走至近前,蹲下身查看滕烈情况,一颗放下去的心又重新悬起。

好在最后经军医诊断,滕烈虽伤口多,却没有什么致命伤,方才那一倒是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先前是凭借着一股超人的意志力一步步走回山鹰嘴,继而疲惫力竭,睡了过去。

白惜时一行回到了江东大营,滕烈应当是疲累加之失血过多,一路上整个人仍在沉睡,白惜时看着几个亲卫将男子在主帐中安顿好,才转身掀帘,回了自己的营帐。

她的身体素质不错,眼下腿伤虽未完全愈合,但已不妨碍缓慢走上几步。

进去的时候,解衍正在研磨外敷的草药,听见声响,抬头问了白惜时一句,“指挥使已安排妥当?”

“嗯。”

男子闻言,招手,“掌印,过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