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头,未必就比下面太平。

朱文杰闻言,询问滕烈,“主将既不放心,可要亲自上去一观?属下为您断后。”

滕烈看向他,“可。你先,我断后。”

“是。”

朱文杰未见任何异状,开始向上攀爬,而滕烈冷眼向上,紧锁朱文杰的每一个动作,他于绝壁之间攀爬熟练,即便有所收敛隐藏,甚至还刻意脚滑了两次,却仍非普通兵士将领可以做到。

滕烈紧随其后。

当朱文杰顺利登上石壁,很快,他的一只手透过藤蔓伸了下来,“主将。”

他是想要拉滕烈上去。

盯着那只意味着善意的手,有一道厚厚的藤蔓阻隔,滕烈看不真切上头之人的表情,但停顿了须臾,男子将手递了过去。

野牛奔腾,狂风横扫。

以滕烈的臂力,不需要任何人出手相助。

但他还是伸出了手,他在赌朱文杰,也是在赌自己。

然而当男子全身重量都坠于他人一臂之时,电光火石间,上头的那只手仿若意外一滑,继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滕烈面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