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迫于大军压境的夹巷,在天明前,主动打开城门。
郭明领军打仗的功夫或许可以,但他为人敦厚,不是善于言辞之人,让老实人去行骗,会有穿帮露馅的可能。
而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即逝,所以白惜时得跟着,说得通俗点就是给他撑场面,毕竟白惜时在拿捏威势、摆派头方面颇有心得,同人吵架也少有败绩,向来没理都能辩回三分。
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将“不好惹”三个字焊死在脸上。
第二日清晨,大军整装待发,临行前,滕烈穿戴好泛着银光的战甲,高大的男子眉宇间一片锋利森然,然而在翻身上马之前,他却突然回头,走过来,对着白惜时道了一句,“金舒城若情况有变,掌印莫要强求,以安危为先。”
白惜时朝他挥挥手,“说点吉利话吧,我此行比你安全,指挥使多保重。”
“保重。”
说完这句话,又冲白惜时一点头,滕烈继而长腿一跨,翻身上马,带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向北边进发。
白惜时亦与郭明往西边的金舒城而去。
一连疾行了三日路程,第四日,当天色完全黑下来,白惜时命骑兵们点燃火把,并在路过之地每隔一段距离便绑上几个,如此营造出人多势众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