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衍:“……掌印告诉我在哪,我来罢。”
不得不承认,有解衍收拾,白惜时基本上没什么出力的机会,待午休结束,她赴辽东要带的的一应物件也大致归整好。
二人一起回到内堂后,这时候便听汤序来报,说是指挥使到访,想要与掌印商量下出行前的一应事宜。
眼下一听到滕烈,白惜时都会下意识朝解衍望过去,果然,男子眼神凝了几分,只不过顾及着汤序同在,并未显露其他情绪。
汤序出去后,很快,内堂的红漆木门被再次推开,逆着光,高大冷肃的男子阔步而来,原先舒展的眉目在看到堂内另一个人之时,亦逐渐冷了下来。
……
这两人看上去还挺“惺惺相惜”的,你瞧视线这不就交汇上了,只不过交汇还不如不交汇,也没听谁率先跟谁打个招呼。
都不招呼,那便只能白惜时打招呼,“正好都在,喝杯茶罢。”
没有再叫汤序进来,白惜时从案几前走下,给两位一人倒了一杯,分别推至两边。
不过解衍并没有落座,“我便罢了,下午御前还有事,晚些再来寻掌印。”
防备滕烈归防备,但出征前的一应事宜主将与监军商讨是理所应当之事,解衍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分不清主次,何况他下午也确实有事需去御前处理。
白惜时:“喝完茶再走?”
她记得解衍从中午过来陪她收拾到现在,汗流了不少,倒是连口水都没喝。
闻言看了眼那茶碗,解衍:“算了。”
刚烧开的水,眼下还太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