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知道。”

与解衍商讨一番,心中亦定然几分,此事的确不宜操之过急,否则狗急还要跳墙,何况乎两位皇亲国戚。

结束对话,又是入夜时分,解衍自那日白惜时胃疼之后,留宿于司礼监的频率比往常高了一些,像是担心她的胃疾还会复发。

不过留宿的频率高了,举止却比原先还要规矩守礼,白惜时如今脱个外袍他都要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原先怎么没见他这般自觉?

就因为……

看了男子一眼,白惜时将外袍挂在衣架之上,继而走出暖阁,又叫小太监送了一些宵夜过来。

小太监这次送来的是两碗云吞面,招呼解衍一起坐下,白惜时按照往常习惯刚拿起装辣椒油的罐子,手臂便被人按住。

解衍:“掌印,胃病方愈,夜间不宜食辣。”

“……”

已经好了四、五日了。

何况这碗云吞面不放辣椒油便少了灵魂。

以往除了孟姑姑显少有人会来管她,主要应当也不敢,现在好了,多了一个管事的。

白惜时属于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因而并未放弃辣油,反示意了眼男子,“你不是说孟姑姑有东西带给我,是什么?”

知她有支开自己的意图,解衍看了眼白惜时,眼中无奈。

“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