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解衍的第一次举动是担心自己着凉,那么第二次,就显得反常。

其实在内心之中已将解衍划分在安全范围内,白惜时既然在认真考虑这个人,那么若是接受,以后迟早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因而她对解衍已经没有那么避讳防备,若是避讳,此刻便不会让解衍坐在卧房。

但不避讳是一回事,主动相告又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在她看来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不过解衍明显已有察觉端倪之像,白惜时待忍过那一阵灼烧之痛,侧过身来,无声望向解衍。

“怎么了,可是疼的厉害?”然而解衍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没有,好些了。”

白惜时以为解衍会有话想要问她,会想要求证个明白,但是解衍没有,在看出她眼中的疲惫和困倦后,一个字都没提。

靠近,蹲下身来,让视线与白惜保持齐平,男子伸出手,将她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拨于两旁,“那便睡吧,有事唤我。”

这样亲近温柔的举动仿佛连带着叫嚣的胃痛都抚平下去不少,但白惜时闭上眼后,没过多久,复又睁开。

四目相对,白惜时:“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怎么睡?”

闻言没说话,解衍拉起白惜时的手,用它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