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去给解大人加油。”江小锁笑眯眯的,他隐隐觉得提到解大人掌印同意的几率应当更大。

白惜时没扫少年人的兴,听后一点头,“去罢,记得就在旁边看着,莫要被误伤。”

“是。”

江小锁得到应允后便一溜烟跑了,应当是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赵岳去了。

解衍也会参加?

白惜时看了眼窗外,好像隐约也听男子提过一回。

不过近来解衍应当是脸皮薄,没有再告知她准确的比试时间。自那夜之后,男子虽每日还是会来司礼监,却没有再留宿过,且来了就帮白惜时处理政务,替她把奏折中的重点提前挑出来节约时间,继而快到落钥的时间就会离开,没有什么逾矩之举。

思及此兀自笑了笑,招来汤序将处理完的奏折搬走,白惜时起身,转而去了趟勤政殿。

下午的政事不多,随堂听完之后天还亮着,皇帝去了后宫看望怡妃,白惜时便没有跟着,回程的途中恰遇上元盛,他如今已是御马监掌事,恰掌腾骧四卫营及马匹、象房,此次比武就是经由御马监发起,得知白惜时眼下得空,元盛便热情邀请她同去英武殿一观。

闻言并未推辞,白惜时正好也想去看看。

一走进殿,抬手叫罢预备高声通传的小太监,白惜时与元盛一起走去上首,于高台之上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发现掌印竟也到场,小锁叫上赵岳兴高采烈走到近前,紧接着伸手向场下一指,“掌印,您看,那个穿着衣服的就是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