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拍,他倒是微微怔愣,白惜时的手有些凉。

继而很快子停下动作,男子回过身去,不知从哪变出了个还有些温热的烤红薯,支过身来塞到白惜时手中,虽仍没有说什么,但那意思不言而喻,叫白惜时拿着吃。

可能也是怕她两只手闲着。

白惜时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吃食,忍不住问了一句,“哪来的?”

解衍继续码放书筒,回答的稀疏平常,“酒席的时候看掌印没怎么吃,等你的时候买的。”

闻言又看了一眼那烤红薯,白惜时当下一时不知作何感想,只凭着本能说了一句,“我其实不大喜欢吃这种东西,太甜。”

“知道。太晚了只看见有卖这个,饿了掌印就吃些,不喜欢吃便拿着暖手。”

说到这,解衍恰好又码完最后一个书筒,继而稍微让开了些,用眼神示意白惜时已经完成,这回可以推倒了。

非常认真的陪着白惜时一起玩一起无聊。

“回府想吃什么给你重新做。”解衍紧跟着又说了一句。

见状心头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白惜时手指下意识握了握那还泛着温度的红薯,过了片刻,反问他,“你做?”

解衍笑了起来,“掌印想让我做便我做,想吃什么?”

在男子温润的注视下,心脏没来由一跳,白惜时稍一用力,亦将那红薯捏的微微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