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飞开始还疑惑是谁这么大本事能让柳下惠一般的男子有所转变,定睛一看,是掌印,那不稀奇了。
他好像只有在面对掌印的时候所有事情都能无师自通。
就比方说方才拦住那女郎的高台,对比眼下平缓的阶梯,掌印他一个成年男子还能走不稳吗?但此刻解衍偏偏就能恢复眼力,伸出手去,欲扶对方走下来。
白惜时仍在回想滕烈所说的祁王之事,眉心微蹙,亦没太关注周遭旁人,见解衍此刻出现,又莫名暼了眼对方向自己伸出的掌心。
“……咱家在你眼里,是个连下台阶都费劲之人?”
解衍未答,观察着白惜时的神色,“掌印有心事?”
闻言舒了口浊气,看到对方意欲收回去的手,不知为何,还是在最后一刻扶了上去,“没有。”
走下来松开之际,白惜时调整了一番表情,毕竟是参加喜宴面色凝重于礼不合,也易让人察觉异样,遂又问了一句,“现在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解衍却很快领会对方意图,闻言端详片刻,“好多了。”
说话间,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并肩离去,虽离得远听不出说了什么,但那种莫名的契合是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的。
另一个侍卫这时候凑上来,不明所以的去问董飞,“解兄就这么走了?”
董飞摆出一副很懂解衍的架势,“解兄此人,事业之心颇重,其他的么……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