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男子汗透的衣衫已然换下,浑身散发着清爽之感,一身天青的长袍遮挡住方才的肌理分明,又是那副清隽沉静的模样。
解衍进来后看了一眼白惜时,见对方的束发已然放了下来,走过去将搭在椅背上的发带递了过去,继而走至柜前,将里头的被褥抱了出来。
他这是准备睡觉了。
恰在此时,方才洒扫的小太监去而复返,又端进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白惜时见状,一边绑头发一边走回桌边,示意了眼正在铺床的男子,“咱家有些饿了,叫人煮了两碗面,你可要吃点?”
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解衍片刻之后道了句“好”。
二人一同在桌边坐下。
但相较于之前锻炼时算得上积极的态度,沐浴过后回来的男子明显克制收敛了许多,即便坐于白惜时身边亦没有多说什么,低头拿起筷子,专心致志吃面。
前后差别有些大,白惜时观察了一阵,出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解衍闻言抬起眼,朝白惜时望过来的时候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仿佛无事发生,但白惜时就是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
又多看了他两眼,见对方仍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打算,索性懒得再问,白惜时转过头也开始吃面。
不过吃了几口又觉得没什么胃口,停了片刻,白惜时将一双筷子重新搭于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闻声,男子望过来,“掌印?”
“无事,就是觉得屋内有些闷。不用管我,我去透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