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气势。

滕烈站定,行礼,发现白惜时同在殿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目光在白惜时与滕烈之间一扫而过,皇帝没有去唤白惜时,而是召来一旁的随侍太监,命他将折子给堂内的男子递了过去。

“看一看,有什么要说的。”

此刻已经敏锐的察觉到殿内的沉闷压抑,滕烈不动声色,接过折子,翻开。

一目十行看完前面的内容,待到最后一页,视线于“厂卫联合”四个字上划过,滕烈没有多做停留,漠然合上折子,给小太监还了回去。

滕烈:“皆是无中生有之言,臣无话可说。”

皇帝:“东厂与锦衣卫近来办的几件案子朕皆十分满意,如今想来确实配合默契,你是个难驯服之人,倒没想到与惜时颇为合得来。”

白惜时听到这句话,整个后背都下意识紧绷起来,于天子身后望向着滕烈。

如何破局?

其实到现在连白惜时自己都没有眉目。

也是直到此刻,滕烈才抬首正式看了白惜时第一眼,那一眼冷肃无波,这么多双眼睛望着,他不可能显露多余的表情,但白惜时却似乎还是从这一眼中看出男子已经做好好的决断。

心底莫名一沉。

“不打不相识。”

滕烈语气没什么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实,“之前与掌印多有龃龉,近来确实做过尝试,想要消弭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