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抬眸又看向罗汉床上的男子……应当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
看样子这声音倒是没将男子吵醒,白惜时拿了薄毯便朝床榻边走去,解衍此刻睡得很安稳,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伸手朝他的额头上探去,还好,没有起烧。
果然年轻就是体质好。
收回手后欲将薄毯搭于他的被褥外便离开,但是还没动作,白惜时便感觉另一只撑于床边的手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握得还很紧,在倏然一惊之后,她很快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
那是男子方才搭在床边的左手,此刻,正在黑暗之中一声不响叩住了她的。
垂下眼皮,白惜时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掌心,继而抬眸,再看向此刻睡得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男子,差点给他气笑了。
装睡装得还挺像。
“解衍。”白惜时启唇,开始叫他的名字。
然而男子一无所觉,仍旧闭目沉睡。
“解衍,解衍。”白惜时伸手去推他。
仍旧无动于衷,唯有握着白惜时的手反而像是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