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这种地方还能将一把佩刀这么显眼的拍在桌面上?

是担心吃饭听戏会影响他抽刀的速度吗?

不过这些话白惜时也就是心中吐槽,很是有些良心的没有说出口。

坐下来后,又饶有兴趣地望了眼四周,白惜时才摆正神色道:“指挥使约我于此处见面,可是发现这观戏楼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不是。”

男子说完这句话停了片刻,将手边的菜色单子一推,给白惜时递了过去,“先点菜。”

“不知掌印喜好口味。”

闻言,低头看看那菜单,又看看对面之人,不过白惜时这会倒是真饿了,既然不是这店有问题,那便吃饱饭再说。

唤来小二点了几道特色菜,白惜时又问过滕烈意见,加了份鲜汤,很快便将菜色定了下来,待小二退了出去,白惜时没忘记此行目的,与他谈起了赵岳。

“指挥使近来可发现赵岳有什么异常之处?”

滕烈:“偶有走神,看上去心事颇重。”

确实如此,那日赵岳离开后,白惜时也从江小锁那了解到赵岳近来时常会做噩梦,两人同屋,小锁有好几次半夜都听见对方睡得不踏实,甚至半夜直接从床上惊坐起来。

她亦过问了赵岳近来接触之人,与之前无异,唯独有区别的,就是期间被叫去见了两次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