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司接过来的命案可有进展?”
“在逃的细作是否已经捉拿归案?”
一连三问,直接将冯有程问得汗流浃背,“这个,这个……属下……”
怎么突然就转到这上头去了呢,让人怪猝不及防的。
半睁着一双寒潭般的眸,滕烈看向对面之人,“若是没记错,这些案子应当都是冯副使在牵头负责,既然眼下皆不能给我个结果,冯副使觉得应当以何事为重?”
一瞬间站直身体,冯有程:“指挥使教训的是,属下这就去抓紧督办!”
脚底抹油趁机开溜,等走出门后冯有程才莫名其妙站定在台阶之上,继而回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怎么回事,吃火药了?”
他不就随便开了个玩笑么,指挥使受什么刺激了?
鉴于冯有程那一番话,受刺激的指挥使此刻正于太师椅中静坐,片刻之后,男子没再等到第二日,而是决定将当天的一应事务压缩提前,并于下午赴宫中先看望了赵岳,继而才前往司礼监。
不过到的时候,白惜时并不在内堂之中,汤序告诉他掌印正于勤政殿伴驾,约摸还要有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滕烈表示知晓,并于客椅上坐了下来。
待浅啜了一口茶,男子才目光微移,向内堂之后的屏风处望了一眼。
汤序瞧见他望的方向,笑着解释了一句,“指挥使,那后头是掌印在司礼监的起居之地。”
滕烈状似随口一问,“待客吗?”
汤序:“不待客,掌印不喜外人涉足,连奴才都没进去过,房中一应事务,掌印亦喜好亲力亲为。”
听到汤序如此答复,男子握着茶盏的手一紧,修长的手指上,因用力而隐隐有青筋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