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少年眼神一暗,“没有,就是说了些些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

见他明显不大想提的样子,白惜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了几句今日的课业情况便叫他自去休息。

不过她并没有放下心来,太后找赵岳,到底是为了什么?

暂时按下疑虑,白惜时还记得里头的起居室尚有一人,一直没听到动静不知是不是还在苦读那本经书,转身,走进去一看……

竟发现那人以手支头,就这么在圈椅中睡着了。

……

在她这还真是放松啊,这样也能睡着?

白惜时又凑近了些,盯着男子的眉目瞧了瞧,唔~有点顺眼。

在叫醒他与让他继续睡之间迟疑片刻,白惜时最后还是转身,从椅背下取下那张薄毯,搭在了男子的身上。

继而半掩木门,一个人回到了内堂。

兀自又处理了会折子,在快接近黄昏的时候,冯有程出宫正好路过了一趟司礼监,他来找白惜时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纯联络联络感情,唠唠嗑。

白惜时也不排斥他,便一边处理政务一边与他搭腔应上几句。

聊到眼看天色不早,宫门就快要落钥,冯有程对这次的搭关系之旅很是满意,觉得自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都说掌印喜怒不定不好接近,你看,他这不跟他聊挺好么!

这人与人之间相处啊,主要还是要讲究方法。

掌印最后还让他给指挥使带话呢,问他什么时候得空,需得问一问赵岳近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