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什么都没看见,白惜时端着掌印那副高冷的派头,伴于皇帝身后,径直从此人身前越了过去。
下午议程不多,正事商谈完后皇帝见时间还有空闲,便又请了那两位高僧前来为他讲经。白惜时在里头听了一会只觉头脑发胀、昏昏欲睡,为免御前失仪,他便干脆出来透透气,不过这一出来透气,倒似乎是看见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此刻正当御前侍卫交接换班之际,董飞手里拎着个食盒便来与解衍换班,走到近前将食盒一递,董飞笑得爽朗友善。
“解兄,你那日去我家中不是夸四妹妹做的糕点好吃吗?今日她正好又做了些,我就想着再给你带过来尝尝。”
四妹妹?
白惜时耷拉下眼皮,状似不经意的向那边投了一瞥。
第一时间感受到白惜时的视线,解衍缓缓闭了闭眼,再看向董飞时,男子郑重其事、严肃纠正,“没说好吃。”
“啊?”
董飞都被解衍这模样搞糊涂了,他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语吗?解衍怎么一下子脸色都变了,这么紧张?
又“啊”了一声,董飞似懂非懂,想了一会仍然试图将食盒塞到解衍的手中,“反正我带都带来了,你就拿回去吃呗。”
多大的事啊!
垂目、低头,解衍看着那个食盒,此刻只觉有千斤之重。
略一思索,解衍眸光微动,告诉董飞,“暂且等我片刻。”
说完这句话,他便调转步伐,转身朝阶上的白惜时走了过去。
待到只有两步之遥,解衍停下脚步,清透的目光望向连续多日未见之人,继而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掌印,那食盒我该收吗?”
吊起眉梢,白惜时架子端得十足,“这种小事也需劳烦咱家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