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之人不明所以,闻言仰起头凑近又确认了一眼,“解衍啊。”
说完就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实在质疑自己酒量,白惜时霎时又端起掌印的架子,“咱家还不至于醉到那个地步,连个人都认不清楚。”
垂下眼帘,顷刻间,眸中那一抹晦暗被清辉取代。
然而当男子再抬起头时,却发现白惜时正朝着反方向走去,解衍急跨两步追了上去,托住他的手臂,“掌印,走错了,那边是死胡同。”
白惜时:“咱家知道,咱家就是想要去看看那胡同有多死。”
“……掌印,你喝多了。”
“咱家没喝多!咱家心里比谁都有数!”
男子耐心答复:“嗯,你没喝多,那胡同死透了,不用去看了。”
“真的吗?”白惜时面上还有些不放心,“让仵作去验过了?”
“验过了,自然死亡。”
听到这才点了点头,白惜时:“唔~那回酒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