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汤序这一声,回答得既响亮又清脆。

许多人,都在盼着掌印回去。

释放熊安、姚立之事,皇帝亦交给了司礼监去办。

当日下午便有小太监前来请示白惜时,询问掌印需不需要亲自去西厂接人。

白惜时听完,倨傲自持,掌印的架子拿捏的十足,“熊安的官职还轮不到咱家赏脸,唔~便叫汤序带着赵岳和小锁去吧。”

解衍在一旁但笑不语,只静静看着白惜时摆高姿态、盛气凌人,像是已经透过他这副模样看清了隐藏在背后真正的白惜时。

晚秋薄雾,霜染红枫,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赵岳在父亲获罪被牵连入宫之后,第一次有机会走出这牢笼般的皇城。望着如黛远山,和这街市上热闹鲜活的人群,曾经再平常不过的景象,如今却也能令人留恋动容,恍若隔世。

小锁睁着一双大眼,欣喜的四处张望,而赵岳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那日那一件肩膀处染上墨汁指印的衣衫,如今还整整齐齐摆在他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