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啊!

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用做,如若不是记着熊安、姚立还被关在西厂,她眼下应当会好受很多。

不过千闵来报,邹龙春自那日白惜时去过西厂之后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人虽然还被关押着,已经没再用刑。

白惜时大白天里乍然回府,府中之人均吓了一跳,并且自此就她待在家中无所事事,众人诧异疑惑之余,均不敢贸然询问。

解衍也是当晚去御前当值才听闻白日里勤政殿发生之事,继而再回到府中后,大白天也不去补眠,就这么陪伴在白惜时左右。

白惜时去哪他去哪,白惜时逗鸟他提笼,白惜时喂鱼他递食,就连白惜时去午睡他也会在外头守着。

不过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能一直陪伴确实感觉还不赖。

而且解衍也很聪明的未与她提及勤政殿之事,就是单纯陪她放松,卸下心理负担。

但午睡……便免了罢,何况他夜里亦要当值。

回到屋中,经孟姑姑提醒解衍仍在屋外,白惜时走过去拉开房门。

“掌印。”

本已半靠在墙壁上假寐的男子听见响动很快直起身,目光清透望了过来,“可是有什么需要?”

太诚恳了,态度实在太诚恳了,诚恳到白惜时瞧着他那模样心脏无端一顿,默了一默。

“不用叫掌印了,以后咱家也未必再是掌印。”

半晌之后,白惜时回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