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掌印,日日与天子、朝臣打交道,一句话一个字都要三思而行,她总要融入其中,较以往有所改变。

待几位官员离开后,白惜时继续往外走,这时候扬眼,远远看见滕烈与冯有程走了过来,看到这二人,她倒是真心实意停下脚步,继而目光往他们身侧一暼……空空如也。

冯有程看上去很高兴,隔了老远就与白惜时打招呼,“掌印!”

白惜时:“二位没带家眷?”

要知道此次入宫机会难得,许多官员都恨不得将夫人、子女都带来感受下这皇家的气派。

滕烈闻言,看了白惜时一眼,“没有家眷。”

知他二人父亲也在朝中为官,母亲应是与父亲同行,白惜时:“兄弟姐妹?”

滕烈:“不算家眷。”

……

白惜时觉得自己多余一问。

她当然知道家眷特指什么,但这来参加宫宴的,恐怕只有滕烈这么严谨刻板,旁的年轻官员即便没有家眷,也不会浪费机会,会将亲属一并带进来。

冯有程听到这里抢过话茬,“掌印,属下也没有家眷,不过我这次是奔着找家眷来的,所以就想保留个好印象,谁也没带。”

说完又有意无意向白惜时展示了眼自己今日的这身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