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白惜时没办法对小公主说的那么直白。
端静公主静默半晌,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最后一抬眼,问白惜时:“掌印,那我再回去改一改?”
“嗯。”
小公主点点头,将那张写满字的纸折好,小心收回袖子里。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问了一句,“掌印,我现在宁可没那么讨喜,也不能出一点错,对吗?”
白惜时看着她,“对。”
小公主很聪明,也很上进,白惜时又一次感慨,她和她的父亲,的确很像。
送走端静公主后,白惜时一直处理奏章和中秋夜宴安排直到天黑,晚饭过后,解衍便来了,男子坐于案几的另一侧,帮白惜时核对中秋宴的细节。
待几份再次确认无误后,白惜时将递回的文书收好,继而才似是注意到什么,突然看向解衍,“为何你近来一直都是夜里当值?”
按理来说御前侍卫也应当轮班,早晚交替,可解衍已经连续十几日都是在夜间当值,每日巳时去皇帝院外当值,一早再回去睡觉,然后晚饭过后就会过来,陪白惜时处理一个多时辰的文书,再去御前。
长期日夜颠倒,会非常熬人。
解衍听完,回答的却有些敷衍,“新人多少都会这样。”
闻言蹙眉,白惜时问出两个字,“欺生?”
解衍看样子不大想提,只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