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惜时怕得罪人吗?

不怕,东厂时期她得罪的人多了,必要的决断当作必作,她也不想再跟这老大人打太极,推诿扯皮。

因而将名册重新拍在案几上,白惜时直言不讳。

“这份名册咱家看来不可,每位朝臣至多可带两名家眷,十四岁以下者不可,年事太高者不可,名声不佳者不可,体虚有孕者亦不可。这是我的意思,曹大人觉得呢?”

曹唯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完那双混沌的眼也清明起来,琢磨了片刻,一点头道:“掌印所言极是,就按照掌印的意思办。”

白惜时:“……”

送走了礼部尚书曹唯走后,汤序这才来通传,说是端静公主到访,正在偏室等待。

白惜时没多想,以为她又是要来借书,一边看着案册一边点头将人请了进来。

起身与公主见了礼,白惜时便自行埋首于案间,只是过了好半天听不见动静,才又抬起头看向公主。

此时公主正默默捏着手指,静立不动,看样子是在等白惜时。

“公主可是有事?”白惜时起身,走了出来。

端静公主闻言点点头,鼓起勇气,将自己写的一篇从袖中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展开在白惜时的面前,

“掌印,中秋将至,我准备了一首诗歌想要献给父皇,还自己谱了曲,想要给您先过目。”

端静公主原先在宫中就如同阴影人一般,默默无闻,可她其实也想到得到父皇的关注,因而这次下了很大的决心,也花费了好长的时间,修修改改,才写下了这篇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