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说到这,言辞更加急切,“可是御前的公公说皇帝连续几夜辛劳政务,眼下正在补眠不许任何人打扰。又,又有好多侍卫拦着,奴婢根本见不到圣驾。”
一来是皇帝在补眠,二来,应该也是不愿为了此事开罪贵妃娘娘。
毕竟两位娘娘在皇帝心目中谁轻孰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些御前伺候的又都是人精,谁都不想要往自己身上揽事。
思及此,白惜时目光掠过几个廊下恭敬站立的小太监,垂目而问,“说完了?”
扶疏点头,期冀地望向白惜时。
“说完了便回去吧,这个忙咱家帮不了。”
“掌印!”错愕抬眼,扶疏定定望着此时高台之上的男子。
她以为,她以为掌印至少会愿意领着她去求见圣上的。
然而白惜时此时却已转身进屋,片刻之后,没有起伏的声线由内堂传出,“汤序,送客!”
从司礼监出来,扶疏心灰意冷,一个人担忧恐惧地往回走,脑袋混沌的如同浆糊,太后那里身子不爽利闭门不见,皇后娘娘又形同虚设根本不敢管束贵妃,连她最后抱有希望的掌印都……
扶疏陷入求助无门的彷徨之中,难道说,难道怡嫔娘娘真的就……
“扶疏姐姐。”
正在小宫女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江小锁突然不知何时从这条没什么人的巷道中冒了出来,又望了眼左右,他才笑着走近道:“掌印命我问一问姐姐,姐姐这么会做茶点吃食,钟毓宫可是有自己的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