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四个人很团结,只不过时移世易,权势可以滋养一个人,亦可以改变一个人。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可以共患难,却未必可以同富贵罢了。

白惜时正兀自回忆感慨间,突然司礼监门外一声突兀的求见之声将她从过往中拉了回来——

“钟毓宫宫女扶疏,求见掌印!钟毓宫宫女扶疏,求见掌印!奴婢有要事禀报,还请公公网开一面,让我见一见掌印。”

闻言蹙眉,白惜时看了公主一眼,继而转向此刻正小跑进来的汤序,“怎么回事?”

“回禀掌印,听闻怡嫔娘娘一早被俞贵妃请走,已有两个时辰未归,扶疏姑娘应该是等急了,眼下是想……请掌印帮忙。”

白惜时:“你去告诉她,后宫自有皇后娘娘与俞贵妃做主,再上头还有太后,咱家身为内宦,不插手后宫之事。”

“是。”

汤序躬身后退,又匆匆往外走去,只不过过了一会,又满面为难地回来了。

汤序:“掌印,扶疏姑娘跪地不起,眼下头都磕破了,奴才怎么劝她也不肯走,说是只想与掌印说一句话。”

闻言凝眉,白惜时沉吟片刻,最后终是一挥手,“让她进来吧。”

果然,这小宫女平日里的茶点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想到这又回头看了一眼端静,白惜时:“公主若是没什么事,便先请回吧。”

她预料到了此事会比较棘手,徒留公主在此地反而可能给她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