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衍目视前方,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大方坐了下来。
冯有程第一次有种被人阴了一刀的感觉,妈的,读书人果然坏的很,吃个饭跟上演三十六计似的。
谁没事干跑到后厨去撒葱花?亏他想的出来。
心眼子贼拉多!
他自叹不如,也不和解衍挨着坐了,他怕他挨的近了马屁拍不上,自己一会还得吃亏,因而又让了一步,改为绕到魏廷川的下首。
如此,解衍与魏廷川便坐在了一处。
魏廷川面色不虞,见解衍坦然自若,他盯了对方一会,继而顺手,将自己的汤盅推了过去,声线莫名带着两分凉意,“巧了,我亦不喜葱花,解公子既然擅长,不知可否一并代劳?”
闻言,滕烈、冯有程的视线均投了过来。
看了那推过来的汤盅一眼,解衍不疾不徐,用汤匙撇下最后一点余沫,继而抬首,望向的不是魏廷川,而是白惜时,“掌印,宾客为先?”
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过,白惜时隐约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但想了想,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转手,解衍便将已经挑完的汤盅给魏廷川反推过去,面上从容不减,“将军,请。”
继而接过魏廷川方才送过来的那一盅,撩起衣袖,男子继续帮白惜时挑着葱花。
目睹了全程的冯有程:“……”
真,真不愧是探花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