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吗?

解衍听到这句,突然看向男子。

解衍想,魏廷川虽然没有见过,但他曾经是见到过的……

虽然没有今日这般低迷消沉,但也足够令人吃惊,那是厂督在得知镇北将军相邀,兴高采烈穿了一身精致的新衣,回来之后的模样。

解衍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神情,同样,也感同身受着厂督此刻“至亲”离开的孤独痛苦。

他们都是亲缘匮乏,暗夜之中踽踽独行之人……

因为匮乏,所以才倍加珍惜,失去了,也痛彻心扉。

行走间,解衍不同寻常的视线魏廷川亦有所察觉,转过头来,男子道了一句,“解公子?”

蓦然回神,解衍一摇头,目视前方,看向门房已然牵过来的马匹骏马,“无事。”

继而长臂微抬,“魏将军,慢走。”

魏廷川会离开,但他,不会。

守灵一连要守七日,白日里府中之人已然忙碌非常,到了夜里,白惜时便将他们全部都赶了回去,自己一个人坐于灵堂之中,给张茂林守夜。

寂静的夜中,烛火明灭,白惜时却珍惜这份与爷爷的最后相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