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年与袁庆期望看到的,也正是这样的结果。

只因如此的话,单平若是暴毙,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向来行事嚣张的白惜时。

他们并不指望单平之事能置白惜时于死地,也做好了皇帝念旧情,最后会赦免白惜时的打算,但只要拖住这关键的几天,让单平暴毙的时间刚刚好,死在掌印之位交替之间,让白惜时无缘掌印,目的便达到了。

皇帝,顾及名声,不会让一位有罪的内宦接任掌印。

而只要梁年继任掌印,之后,他们有的是办法整治白惜时。

梁年与袁庆已经未雨绸缪,指使小太监挑唆白惜时与解衍之间的关系,试图在白惜时因单平之事落难后,再由解衍反咬,给他安上一连串的罪名,打的他措手不及。

本来计划天衣无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白惜时对此并无察觉。

可白惜时偏偏就是从单平的言行中察觉出了不对,解衍亦如实将小太监挑唆之事相告,白惜时猜到会遭设计陷害,索性假装不知,将计就计,着手防备。

玉佩莫名丢失的那一日,白惜时多了个心眼,在进宫禀报的时候,有意无意向皇帝提及了此事。

所以在皇帝的认知里,白惜时丢失玉佩早于单平之死很多日。

事发之后,当看到那枚玉佩作为证物供被呈了上来,皇帝便起了疑心。

而当单平身亡的第一时间,滕烈便已经派人给白惜时传来了消息。谋害疑证,滕烈均转交给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