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攥紧,在听见白惜时有此一问之时,男子声线都陡然提高了两分,“我进去就将她打晕了,我没吃亏!!!”

哦,没吃亏就没吃亏呗,这么激动。

性子还挺烈的,怪不得叫滕烈。

近来千闵与元盛都发现,厂督与解衍之间似乎出了些状况,原来默契非常,算得上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眼下倒是各忙各的,见了面也客套生疏。

眼见厂督上了马车,原来必定会跟上去的解衍这次改为骑马,千闵实在好奇的厉害,驱马并了过去,“探花郎,你怎么惹着厂督了?”

解衍闻言,侧眸看了眼正在行进的马车,没有说话。

元盛这个时候也跟了过来,“你说一说,咱们现下也算是兄弟,给提个醒,以后碰到同样的事也好规避规避。”

没想到话音刚落,马车里头就传来白惜时清嗓子的声音,千闵、元盛对视一眼,很是有眼力见的又重新骑回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白惜时在车里将这几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借着被风吹起的车帘,瞧了外头的人一眼,继而收回视线,继续去看面前搁着的那本政义通略。

哪有那么多同样的事要规避!

魏廷川的订亲的日子将到,白惜时近来虽事务繁忙,还是抽空,独自去了趟魏廷川新置办的府邸。

定亲之日人可以不到,但礼还是要提前送到的。

魏廷川得知白惜时来了,兴高采烈从府宅内迎了出来,不想对方将礼送上,便直言要走。

“东厂还有许多事等着要办,掌印也需我回去照看,就不进去了叨扰了,在这里提前恭贺世子大喜。”